蕭葳
最近讀到國際移民組織(IOM)的 Missing Migrants Project(遺失移民專案),心裡真的很沉重。移民不是冷冰冰的政策數字,而是活生生的人、家庭和故事。IOM的這個專案把那些「途中消失」的悲劇,盡可能一筆一筆記錄下來。 IOM專案從2014年開始運作,是全球唯一公開的移民死亡與失蹤資料庫,不分合法或非法身分,只要在移民路上遇難或失蹤,都會盡可能收錄。累計到現在(2026年最新),已經超過82,000人死亡或失蹤,其中很多遺體至今沒找到。2025年單年就有7,667人,平均每天21個人就這樣永遠停在路上了……最致命的還是地中海、非洲沙漠、美墨邊境那些路線,溺水、不明原因、暴力、惡劣環境,數字背後是無數家庭的破碎。 這些數字不是抽象統計,「每個數字背後都是一個真實的人、一個家庭與社群」。還有很多事件根本記錄不到,目前網站上公告的只是最低估計。想到前陣子網路上很紅的那個「潤美」事件。多少人為了「潤」出去,付出生命代價,卻連遺體都找不到。那些走線客、船難受害者,他們的家人可能永遠等不到消息。
根據Missing Migrants Project,亞洲區域自2014年起已記錄超過12,000人死亡/失蹤(2025年單年超過3,000人)。這些數據如何反映台灣新南向政策下東南亞勞工/新住民的遷移風險?台灣能否能借鏡IOM的路線風險地圖,強化對東南亞移工的行前風險教育與防範機制?
方妮 61484071
自從上次課堂討論提到「黑戶寶寶」的議題後,我開始關注移民家庭中兒童的法律處境。為此,我研讀了《移民中的兒童與國際家事法》(Children in Migration and International Family Law)一書。這本書是 FAMIMOVE 項目的核心成果。該項目始於 2023 年 1 月,第一階段為期兩年,而最新的 FAMIMOVE 3.0 已於2026 年 3 月 1 日正式啟動。
讀完這本書後,我對現代法律體系的矛盾有了新的體會。移民兒童往往被困在「國家安全」與「家庭保護」的斷層裡:
• 庇護法(Asylum Law):核心邏輯是邊境管控與行政篩選。
• 國際私法/家事法(Family Law):強調 兒童最佳利益 。
我認為,保護移民寶寶的關鍵,在於打破部門法的孤立,讓“兒童最佳利益”不僅是法庭上的修辭,而成為移民管控中具有強制力的紅線。法律不應成為家庭團聚的障礙,而應是守護脆弱生命最底層的防線。
以下是參考書本FAMIMOVE.pdf
蕎麟
閱讀蕭葳的內容,我覺得我很認同她透過 IOM Missing Migrants Project,將移民風險從抽象數據重新拉回具體的人與生命經驗,
讓我們了解,移民的主動與被動的雙向情況(那個海灘上的男孩照片,真的太令人心碎,我大概會記很久>"<)
黑戶寶寶的存在,我會更想討論其起因,以及發生是否有誘因,才產生這樣的社會現象(台灣對外籍移工在懷孕、生產及相關社會支持制度的設計,在實務上是否同時存在保障需求與制度被策略性解讀)。
畢竟身為一位媽媽,我自己生產的選擇,不外乎就是醫療照護以及新生兒的身分。
那是什麼原因,導致有這麼多外籍移工願意在台灣懷孕和生產,
這是一個複雜的問題:目前從制度設計來看,針對懷孕或生育的沒有明確高額補助誘因。
然而,制度運作本身仍可能在不同層面產生感知上的落差與爭議,以及不同身分別的人是否確實感受有實質的幫助或影響(孕婦本人、安置中心、雇主)。
但在尚未方位了解的情況,我更傾向以觀察而非單一結論的方式提出我的想法。
從比較法角度來看,不同國家對移工懷孕的處理方式差異很大。
例如新加坡採取較明確的限制性規範,外籍工作準證女性若懷孕通常會失去工作資格;
香港則雖未明文禁止,但在實務上多數情況仍會導致合約終止與離境;
相較之下,台灣在法律上強調不得因懷孕歧視,且提供相關安置制度。
以此為例,台灣每日約500元的安置費用,支付給安置機構,用於醫療與基本照顧,雖非直接提供個人補助,但確實能提供產婦幫助。這代表相關照顧成本在某種程度上由制度或公共資源承擔,而非完全由個體或雇主負責。但另一方面,移工在特定情境下確實可能獲得相對完善的醫療與照顧支持,但同時也必須承擔身分不穩定、工作中斷及制度限制等風險,因此較難簡化為單純的受益或受損判斷。
我有點疑惑,這些現象是否可以作為移民結構來討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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